亚太经济合作组织(APEC)领导人会议将于星期三(11月18日)起在中国深圳举行,为期两天。美国总统特朗普和俄罗斯总统普京都释放可能在峰会期间会晤朝鲜领导人金正恩的信号。在此情况下,金正恩现身朝中边境地区,并到访被朝鲜视为“革命圣地”的白头山一带,引发外界对他是否即将赴华的猜测。

分析认为,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可能成为促成朝美首脑会谈的关键人物,但平壤迄今未明确表态,会晤能否成行仍充满变数。

特朗普星期一(16日)启程访问亚洲时说,他将在深圳与习近平及普京会面,也可能见到金正恩。

当记者追问会晤地点时,特朗普回答:“在中国。说不定金正恩会来,我不知道。这是习近平主席的事情。”

这与白宫三天前表示此次亚洲之行没有安排朝美会谈的说法形成反差。分析认为,特朗普公开点名习近平,既是争取中国协助促成朝美对话,也将会晤能否成行的关键部分交给北京。

俄罗斯方面同样释放积极信号。据塔斯社报道,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16日表示,如果金正恩出席深圳APEC峰会,普京可能与他举行会谈。

普京当天在莫斯科会见金正恩亲信、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书记赵甬元,并请他向金正恩转达诚挚问候,强调高度珍视俄朝近年来建立的务实友好关系。

值得关注的是,朝中社17日报道,金正恩于15日至16日视察朝中边境两江道三池渊市旅游区建设项目,妻子李雪主及女儿金珠爱陪同。官方画面显示,金珠爱在滑雪场滑雪,金正恩则戴着墨镜,与李雪主在一旁观看,显得相当从容。

朝中社11月17日发布的照片显示,金珠爱在两江道三池渊市一处在建度假村内滑雪。照片摄于11月15日至16日之间。(法新社)
朝中社11月17日发布的照片显示,金珠爱在两江道三池渊市一处在建度假村内滑雪。照片摄于11月15日至16日之间。(法新社)

金正恩此时现身边境地区,尤其到访具有特殊政治象征意义的白头山(中国称长白山)一带,引发外界猜测他是否正为赴华作准备。

白头山历来被视为金正恩作出重大政治决策前的重要象征性场所。2013年姑父张成泽被处决前后、2017年朝鲜决定参与平昌冬奥会前夕,以及2019年12月朝美无核化谈判期限临近之际,金正恩都曾到访白头山或三池渊地区。

分析认为,金正恩此次携妻女现身滑雪场,刻意展现从容姿态,可能意在与积极寻求外交突破的特朗普形成对比,显示平壤并不急于重启对话。

朝鲜研究所教授梁武进指出,金正恩过去曾在重大决策前到访白头山,此次行程的时间点值得关注。

不过,梨花女子大学教授朴元坤认为,朝美双方尚未就核问题及会谈议程展开必要的工作层磋商,加上朝鲜外务相崔善姬未随行,现阶段将此次边境视察解读为首脑会谈前兆仍为时过早。

分析认为,面对国内政治压力,特朗普可能希望借助中国的外交影响力,推动朝美关系取得突破。对金正恩而言,若能同时与中美俄领导人接触,将有助于提升朝鲜的外交地位;对习近平而言,若能促成这场罕见的领导人会晤,也将进一步彰显中国在大国外交中的斡旋能力。

韩国外交部表示,目前难以预断朝美首脑会谈是否举行。如果特朗普与金正恩本周再次会面,将是两人自2019年6月板门店会晤以来,时隔约七年五个月再度举行首脑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