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艺术的发展是和中华民族文化发展秘法不可分的,五千年来历朝历代的文人墨客对书法的研究和创新一直就未停歇过。书法发展是一个循环
操作步骤,临帖+创作的过程。那么想学书法就必须看真迹,临真迹,有名师指点如何临真迹,三者缺一不可。在古代,真迹的代名词就是孤品。
意味着全天下就这一份,就算是顶级的士人别说看真迹了,看到一份别人临的好的作品都是可遇而不可得。书法有很强的技术性。我们在临帖的
时候,其实就是在锻炼手的肌肉记忆,到你创作时,能够下意识写出你想要的线条,结构。这点和很多运动相似。学习书法除了最基本的技法训
练外,还需要你的书法品位,需要你多了解古文字学,需要你思考书法史,形成自己的书法语言,只有到这个阶段,书法才是艺术。只有有自己
的书法语言的书法家才算书法家。
提起郑板桥的书法,绝大多数人的第一印象都一模一样:字歪、形怪、看着潦草,像小孩子随手瞎涂乱画,完全不上台面。
就连很多书法新手,都被老师直接劝退,这句话堪称练字圈共识:千万别学郑板桥!容易写野、写俗、写飘,基本功直接练废。
三百年来,世人对郑燮书法最大的冤案,就是把他的刻意破局,当成了不懂书法规矩;把他的性情真我,错判成了笔法粗劣、功底不行。
其实嘉强想说,读懂了郑板桥的字,你就悟透了书法最高级的底层逻辑:练字从不是练工整、练漂亮,而是练心性、练格局,落笔一瞬,皆是本心。
世人调侃的“乱石铺街”怪字,根本不是野路子,而是清代书法最大胆、最清醒的一次突围。在那个全民内卷“馆阁体”、千人一字、死板僵硬的乾隆
时代,唯独郑板桥,撕开了书法虚伪的“完美滤镜”。他用一笔一画告诉世人:书法从来不是工整的印刷机,而是一个人骨血、脾气、风骨的真实写照。
下面嘉强就用大白话、讲故事、聊人性,结合历代名家真实书评,带大家彻底读懂这位被低估了三百年的书法鬼才。
所有看似“乱写”的字,都是被逼出来的破局。
书法永远是人品与阅历的延伸,想读懂他的字,必先读懂他的一生。
郑燮,号板桥,一生历经康熙、雍正、乾隆三朝,是实打实的三朝文人。看似履历光鲜,实则半生潦倒、半生傲骨,一辈子都在和世俗偏见、官场污浊对抗。
他出身寒门书香世家,父亲是清贫教书先生,年少时早早体会了人间疾苦。青年时期为了养家糊口,常年在扬州街头卖字卖画,自嘲“日卖百钱,以代耕稼,实救贫困,托名风雅”,所谓的文人风雅,不过是他谋生的底气。
寒窗苦读数十载,辗转科考之路,好不容易熬出功名,出任山东范县、潍县县令,为官十二载,清正廉明、爱民如子。夜半衙斋,听着窗外竹叶萧萧作响,都能联想到百姓的疾苦,写下千古共情名句:“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情。”
可在那个贪腐横行、权贵当道的浑浊官场,清官从来都难做。他不愿弯腰谄媚、不肯同流合污,一心为民请命、开仓赈民,最终得罪豪强权贵,惨遭罢官免职。
丢官之时,他身无长物、两袖清风,唯有一身傲骨、一支毛笔。一句“乌纱掷去不为官,囊橐萧萧两袖寒;写取一枝清瘦竹,秋风江上作鱼竿”,写尽了他的洒脱通透,也写尽了文人最珍贵的气节。
也正是卸下官场枷锁、抛开世俗功名的这一刻,郑板桥的书法,彻底完成了脱胎换骨的蜕变。
很多人都不知道:郑板桥从来不是不会写工整字,相反,他早年的书法功底,吊打清代绝大多数文人。
汉魏六朝、汉魏、碑刻、钟繇、蔡邕、二王、苏黄米蔡,历代正统名家法帖,他无一不临、无一不精,扎扎实实练透了所有古法基本功。
年少时的他,写字法度森严、端正规整,是妥妥的正统书坛范本。只要他愿意妥协、随波逐流,一辈子写人人追捧的馆阁体,凭他的功底,绝对能在官场和书坛名利双收、顺风顺水。
但他偏偏不愿意。
因为他一眼看穿了清代书坛的致命通病:太规整、太圆滑、太虚伪,毫无生气。
清代中期,馆阁体彻底垄断主流书风。朝堂官员、文人书生,所有人写字都是一个模板:笔画软润无骨、结字四平八稳、章法整齐刻板。写字不再是抒怀表意的艺术,而是应试得分的工具、讨好权贵的门面,千人一面,毫无个性。
这种字,挑不出任何毛病,精致工整,却唯独没有灵魂、没有温度、没有风骨。
郑板桥极度厌恶这种流水线式的笔墨虚伪,不愿让自己熬尽心血的书法,沦为世俗附庸。于是他做了一件当时无人敢做的事:主动打破千年既定书法规则,推翻自己数十年苦练的正统笔法,独创一派新书风。
世人笑他字怪字丑、不遵古法,真相其实很扎心:他不是写不好工整字,是根本不屑写讨好世俗、迎合权贵的字。
郑板桥的六分半书、乱石铺街,看似不规整、不完美、不迎合大众审美,却胜在真实、胜在鲜活、胜在独一无二。在清代千篇一律的刻板书风中,他的笔墨是最有温度、最有灵气、最有态度的存在。
他不做世俗的附庸,不当古人的影子,只做坦荡真实的自己。所谓字如其人、笔墨即人格,在他的作品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清代著名书法家郑板桥14幅精品书法对联欣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