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忘了当时为啥决定去赣州的。

好像是我们原定想去婺源篁岭村看秋晒,结果一看河源到那边,太远了,开车不堵车也得七八个小时,我跟H不会开车,多少有点愧疚感,但是河源玩几天似乎也没意思,于是就近到了赣州,而我所知就是赣州脐橙出名,至于旅游,真不知道有哪些?

在网上查了几轮,说是有个宋代古城,拍照什么的也出片,于是我们在飞拉达下山后,洪七公吃烧鸡的空当,定了一个172元的标间旅馆,就出发过去了,看了一下开车时间需要四个多小时,还行吧,不算太远。

我们是下午四点多出发,到达赣州差不多八点多。

入住的那种家庭旅馆,确实条件挺艰苦的,我把前天玩浆板弄湿的衣服,因为在车上闷了一天有些异味,便拿出来放那个看起来很脏的滚筒洗衣机里搅,我们就打算穷游的,所以并非很计较这样的环境。

刚在楼下E停车时,嫌弃我们多嘴,那种生人勿扰的架势让我火大,我只是好心提醒,她觉得我多事,然后都下雨了,她非得在一个没人的地方纠结自己的车是否停的够标准,以彰显自己的高素质,我们俩已经很多次为这样的状态,都感到很不爽了。

相比于上次去郴州玩,她跟C两个人一起,我们本来交流也不多,所以整体玩一趟下来感觉还不错,这次体验感完全不行,是E不得不跟我俩一起走,因为需要我们给她拍照,但是我们拍出来的不是她想要的个人写真,所以她的兴致也不高。

到了三楼房间,原打算去宋城逛,但这时大家都觉得很累,而H永远保持缺根弦的状态也让我脾气收不住了,两个人简直牛头不对马嘴的说出去,但是其实目的地完全不一致,一个说去宋城一个说去楼下找吃的,我则发起了脾气,声音很高的对H说明情况,她闭嘴了。

我忽然觉得,就是在那一刻,我认为,我们一起出行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我们都变得不想说话,楼下买了一堆的烧烤炒粉卤菜肉片零食等等,在房间吃完后开始看《阿嫲的情书》,这部火了那么久而我一直觉得大概也是套路的电影,确实如我所料,只是其中泰国的女主收养的孩子,被培养得那么优秀,倒是令我很受感触,大概,女人这一辈子未必非要自己生个孩子,才能当母亲的。

第二天睡到了自然醒,也就是国庆假期的第三天。

才不多十点多,醒来后我们洗头化妆收拾衣服退房,导航到这座城市的打卡点灶儿巷,无意间看到董府居然是个参观,心想来的来了就这景区里吃一顿吧,点了个鳝鱼,酸菜肥肠,炒紫苏,一户玉米汁,还有半打艾米果,不过因为艾米果上的太慢最后我们退掉了,整体口感很一般,看了下网上点评,这家餐馆评分确实很低,里面不管是服务还是管理都是乱七八糟的,好像就是自己一家子在忙活,放假的孩子也被叫过来端菜。

然后逛了一下灶儿巷,发现也没什么可看,就径直去了不远的浮桥,依旧平平,于是查了下,还有个八镜台,浮桥走过去大概二十来分钟吧,我们走到一半路忽然有人打电话让我们挪车。

来的时候到处找不到停车位,停车场都是满的,小区的停车场只能内部车辆进入,路上全是乱停的车,我们也就“入乡随俗”了,可是我们停车的地方前后都是很大空间的,那个打电话的人非说我们当初他出门了,没办法,只能回去挪车。

直到回到去,看到哪哪都能出去,我们才意识到,只是看我们外地车牌,才故意为之。

这脏乱差当地人各个凶相的地方,体验感糟糕到快要生顶了,我们原本被不好吃不好玩的当地特色搞得没了兴致,这会每个人心情更像是应付,都想快点离开了,兜兜转转找了好几圈,还是跟在一排违停车后面,暂时把车停下,那个店里的女人,全程一脸嫌恶的看着我们停车,并说话,我们也没管那么多,就继续去八镜台了。

也只是去打卡式的拍了几张照片,就恹恹的往回走,准备回深圳了。

去到那个什么街,全是外地人的特色食品,除了艾米果这一种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而艾米果吃进嘴里居然有种生啃艾草的感觉,实在难以下咽。

我们去开车时,那个在店里凶恶眼神看我们的矮瘦女人正在跟一个男人卸货,我们让他把车后退一点,那女人则很不爽的说我们的车停在那里,挡住了她卸货,耽误他们的事情,于是,他们三轮车只后退半步,根本不愿意让出更多空间来给我们快速挪车。

不得不一致达成印象:这真是一个糟糕的城市,还有糟糕的当地居民。

这地方几乎没有任何一丁点欢迎外人来的迹象,所有人脸上都写着苦闷,对生活的不满,对所有外在美好充满敌视,好像被怨气充斥了的结界,而我们误入其中,整体能量都是排斥的,还好是自驾过来,掉头容易,感觉到不适,便匆匆离开就是。

回程的一路上,强打着精神继续聊一些大家都没有多少兴趣的话题,可为了让E开车不至于睡着,我和H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

凌晨十二点半左右到达深圳,我好像一条鱼,在赣州的一天一夜恍若被抓到了岸上,连呼吸都艰难,可一回到深圳,就如回到了水里,一切都变得那么的清爽自由精神,我想,这大概就是磁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