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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子半夜穿着睡裙来敲我门，我拒绝了，反而被全家围攻。
岳母指着我骂：“你这个上门女婿真不要脸，勾引我家小女儿！”
我看向老婆，等她帮我说句话。
结果她走过来，一耳光甩在我脸上：“姚明远，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林思雨，我要离婚。”
1
午夜十一点，我刚洗完澡躺下，房门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姐夫，姐夫你睡了吗？”
门外传来小姨子林晓雪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皱起眉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这个点了，她来敲我房门？
隔壁卧室是林思雨的房间。她最近加班多，我不想吵醒她。
“晓雪，有事明天说，我要睡了。”我压低声音隔着门说。
“姐夫，我真的很难受，你能不能让我进去说几句话？就几句，好不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委屈，带着哭意。
我叹了口气，但没开门。这半年来的经历让我学会了小心：“到底什么事？你姐在隔壁，你去找她说。”
“我不想让姐姐知道...姐夫，求你了，我真的好难受...”
门外传来抽泣声。
我握着门把手，犹豫了几秒。三年前，我刚进林家的时候，林思雨跟我说过：“晓雪从小就敏感，你多照顾着她点。”
那时候我答应得很痛快。我以为照顾小姨子是应该的，是让林思雨安心的方式。
但现在...
“晓雪，深更半夜的，我一个男的，你一个女孩子，不合适。有什么事明天...”
“为什么不合适！”
她突然提高了音量，带着哭腔喊道：“我们是一家人啊！姐夫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她这一喊，隔壁房间有动静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晓雪，你先回房间，明天我们好好谈谈，好吗？”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一点。
“我不！”她的声音带着倔强，“姐夫你为什么要躲着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说啊！”
隔壁传来开门声。
“晓雪？你在干什么？”
林思雨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带着疑惑和困倦，还有一丝我听得出来的...警惕。
我赶紧拉开门，想要解释，但看到的画面让我整个人僵住了。
林晓雪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肩带有些歪，头发散乱，眼睛红肿，正哭得梨花带雨。而林思雨站在三米外，披着外套，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
“思雨，你听我说...”我刚开口。
林思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晓雪，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我看到她的手在发抖。
“说什么？”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可怕，“你解释一下，大半夜的，我妹妹为什么穿成这样在你房门口哭？”
“我没有...她来敲门，我一直没让她进来，你要信我...”
“信你？”林思雨打断了我，她的眼睛红了，“姚明远，这三个月，你知道我听到多少次这句话吗？”
“现在大半夜的，她穿成这样站在你门口哭！你让我怎么信你？”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跟我结婚三年的女人。
三年前，我们领证的那天，她说：“姚明远，我知道你是上门女婿，会受很多委屈。但我保证，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那时候她的眼睛很亮，很坚定。
可现在，那双眼睛里只有怀疑和失望。
2
“思雨，你真的不信我？”我问她。
她咬着嘴唇，没说话。
就在这时，林家岳母张慧芳也从主卧冲了出来，身后跟着小舅子林浩。
“怎么了？大半夜的吵什么？”张慧芳看到走廊里的情况，脸色瞬间变了，“晓雪？你怎么在这？”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林晓雪拉到身后，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我：“姚明远，你对晓雪做了什么！”
“妈，我什么都没做，是她来敲我门...”
“放屁！”林浩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妹妹大半夜穿成这样来找你，你说你没做什么？你以为我们都瞎了吗？”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的声音都哑了，“我连门都没开！”
“那她为什么哭？”张慧芳厉声问道，“晓雪，你说，他对你做了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林晓雪。
她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但就是不说话。
“晓雪，你倒是说啊！”我几乎是哀求了，“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向林思雨，希望她能帮我说句话。
她是我老婆，她应该了解我，她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人。
但林思雨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
“思雨...”我走向她。
她后退了一步。
就这一步，像一把刀扎进我心里。
“你躲我？”我的声音在发抖。
“我没有...”她说，但她的身体很诚实，她在怕我靠近。
我突然想起一个月前，林思雨翻我手机的事。
那天晚上，我洗澡出来，看到她坐在床上看我的手机。
我问她在干什么，她说：“没什么，随便看看。”
但我看到她的手在抖，眼眶是红的。
我当时就明白了，她在查我和林晓雪的聊天记录。
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手机，翻开给她看：“你看，我和晓雪的聊天，是不是都很正常？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她看着聊天记录，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她为什么总是找你？”
“我怎么知道？我又管不了她。”
“你可以不回她消息。”
“我不回她就半夜来敲门，或者在家里哭，你妈又要说是我欺负她。”
林思雨没说话了。
但从那以后，她看我的眼神就不对了。
她开始变得敏感，我和林晓雪说句话她都要问：“你们在聊什么？”
我下班晚一点，她就问：“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晚上睡觉，她背对着我，我抱她，她也是僵硬的。
我问她：“思雨，你是不是不信任我了？”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泪掉下来：“姚明远，我想信你，但是我做不到。”
“为什么？”
“因为我妹妹喜欢你。”她说，“她看你的眼神，我看得出来。而你...你对她那么好，那么有耐心，你对我都没有那么好过。”
“我对你不好吗？我对她好是因为她是你妹妹！思雨，你怎么能这么想？”
“那你为什么不拒绝她？”她质问我，“你为什么不明确告诉她，你对她没有那个意思？”
“我说过！但她不听！”
“那你为什么还要回她消息？为什么还要帮她？你就不能离她远一点吗？”
我看着林思雨，突然觉得很累。
3
“思雨，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她沉默了很久，说：“我不知道。”
那晚我们谁也没睡着。
而现在，所有的怀疑、所有的不信任，在这一刻爆发了。
林晓雪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恐惧和愧疚，但下一秒又低下了头，咬着嘴唇，什么都不说。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
她不敢说。
她怕说出真相会被家里人骂，怕承认是她主动的会丢脸，所以她选择沉默。
而她的沉默，就等于默认了所有人对我的指控。
“好，很好。”我笑了，笑得很冷。
“姚明远，你笑什么！”林思雨的声音在颤抖。
我没理她，转身回房间，拿起手机。
“你要干什么？”张慧芳警惕地问。
“我要看监控。”我说，“走廊有监控，我要调出来给你们看，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打开家里的监控APP，调出今晚的录像，快进到十分钟前。
画面里清清楚楚：林晓雪穿着睡裙走到我房门口，敲门，我隔着门说话，从头到尾没开过门。
我把手机递给林思雨：“你自己看。”
林思雨接过手机，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脸色变得煞白。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等着。
我等她说“对不起”。
我等她说“我相信你”。
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把手机还给我，然后转过身，眼泪掉下来。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凉了。
张慧芳凑过来看了一眼监控，然后猛地推开手机：“看什么看！监控能说明什么？谁知道你们之前有没有...”
“妈！”林思雨打断了她，声音很哑。
但张慧芳根本不听，继续指着我骂：“姚明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段时间晓雪看你的眼神不对，你肯定对她做了什么，勾引她！”
“我勾引她？”我简直要气笑了。
就在这时，林浩突然说：“哥，我今天在晓雪房间看到她的日记了。”
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了。
林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粉色的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念道：“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他，我的心就会跳得很快。姐姐不懂得珍惜，如果是我，我一定会对他很好很好...”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我：“这是晓雪三个月前写的。姚明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看向林思雨。
她的脸色惨白，身体在发抖。
“思雨，你听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她写了这些，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够了。”林思雨打断我，她的声音很轻，轻得我几乎听不见，“姚明远，我不想听了。”
“你不想听？”我的声音也在抖，“你是我老婆，你不听我说，你听谁说？”
4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泪流个不停：“我听我自己的眼睛。”
“你的眼睛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我妹妹喜欢你，看到她为了你哭，看到她在你面前脆弱得不像话。”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我还看到你对她那么好，好到我都嫉妒！”
“我对她好是因为她是你妹妹！”
“那你为什么对我没那么好！”她吼出来了，“姚明远，你知道吗，这三年，你从来没有像对她那样对我有耐心！她找你，你再忙都会回消息。我找你，你总是说等等！她哭，你会哄。我哭，你只会问我怎么了！”
我愣住了。
林思雨擦了擦眼泪，冷笑：“你知道我最难受的是什么吗？不是你可能喜欢她，而是我发现，你对一个外人，都比对我这个老婆上心。”
“思雨，我...”
“姚明远。”她打断我，看着我的眼睛，“你能不能摸着良心告诉我，你对晓雪，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张了张嘴。
我想说没有。
我想说我从来没有对林晓雪动过心。
但我说不出来。
因为林思雨的眼神告诉我，她不会信。
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不会信了。
“思雨...”
啪——
一记耳光狠狠地甩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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