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语里,“玩”这个字,很多时候都扮演着反派角色。
玩物丧志、玩忽职守、玩火自焚……多数语境中,“玩”暗示着不认真、不严肃、不务正业。但如果我们把这个字放回它最朴素的含义里——因为好奇、因为喜欢、因为“我想试试”,你会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很多了不起的事,恰恰是从玩开始的。
作为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同道者,中国国家地理与天生爱玩的iCAR联合发起了“伟大的旅行”计划,把“旅行”从打卡清单里拽出来,重新扔回山河之间,看看一个人、一台车、一片陌生的土地,到底能玩出什么。
目前,“伟大的旅行”已进行了两站。我们从云南迪庆出发,穿行于流石滩、干热河谷、高山森林与高原草甸,领略了壮丽的横断山区;我们走进丹道秘境,从贡嘎神山到中路藏寨,品味了独特的茶马文化。在沉默但靠谱的同伴——iCAR V27的保驾护航下,我们让许多原本只存在于地图上的名字,变成了充满美好记忆的地方。
今天,我们进行的则是一场特别行动:三位硬核“玩家”各自出发,一个去挑战荒野中一块无人攀爬过的巨型石壁;一个去寻找密林里的珍稀动物;一个去发现一座从未被记录过的无名山峰。他们将以更具体的经历去诠释旅行的意义,也将共同证明:玩,是一件值得认真对待的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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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左
THE GRAND TOUR
在200米巨岩上
开一条没人走过的垂直攀登路
首段旅途,我们与登山者阿左一同向折多山进发。阿左同时也是一名登山教练,近期的工作计划是给学员找个新训练场。标准如下:够高,够野,没人爬过。经过多轮实地踏勘,他把目标锁定在川藏的荒野深处,这里立着一面两百米高的巨型石壁。没有名字,没有路线,没有任何前人留下的痕迹。
驶下国道,导航上的路消失了,碎石和土坑接管了剩下的路程。不过队伍里无论人和车都是硬派玩家,正好拿越野热热身。自春季开始,我们已与V27相伴走过了千奇百怪的路况,什么坑能过,什么坡能上,心里都有数。后备箱打开,机械塞、快挂、绳索、头盔,一件件从各自的位置上被取出来。对于装备繁多且需要细分的户外玩家,V27的很多专有储物空间设计非常实用。详细研究了难点及手点后,挑战正式开始了。
攀登的流程说起来很简单:不断重复攀爬、放置保护、挂快挂的循环动作,直至登顶。然而,执行难度就不可同日而语了。这个高度的氧气含量与平原相去甚远,大脑也像低电量的手机一样,不能开太多后台,比如去想“下面到底有多高”或者“我在这做什么”。身体贴着岩壁上升,有些动作看起来颇为惊险,有些位置只能勉强挂住,但阿左一直在不断向上。一百米、五十米、最后十米......终于,他站上了岩壁的顶端。以后他的学员会来这里,爬他找到的路。离天的距离从此少了200米。
这样惊险刺激的一天,其实是阿左一年中半数时间的日常。2009年,他从电子厂辞职,在背包里塞了1000块钱和几件衣服,开始了自己半旅行半流浪的首次冒险。他一路走到兰州,见到了黄河,然后自制了一个漂流筏,开始顺流而下。最终他在山西境内翻了船,落水后侥幸上岸。后来这段经历被剪成短视频发在网上,评论区有人说“以为是真的流浪汉,开始觉得好可怜,后来发现可怜的是没去玩的我”。
2013年,一个偶然的机会让阿左进入了一所登山培训学校工作,从零开始学攀岩、攀冰、高海拔攀登。次年,他就登顶了四川理县毕棚沟的未登峰皇冠峰,与团队拿到了第九届中国户外金犀牛奖最佳攀登成就奖。2017年,他和搭档昊昕完成了四姑娘山幺妹峰南壁转西南山脊路线的登顶,再次获得金犀牛奖。2020年,他又首登了海拔6297米的达多曼因卫峰,第三次拿下这个奖项。
回想十几年的极限运动生涯,一切正是从“玩”和“热爱”开始的。当年那个揣着一千块钱就敢梦想游历中国的年轻人,居然真的“玩”出了不一样的名堂。旁人眼里的“不务正业”,他玩成了专业。很多人觉得“没什么用”的事,他玩出了一条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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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磊
THE GRAND TOUR
去喇叭河
“撸”最珍稀的猫
告别了阿左,我们与自然摄影师董磊同行,展开了探寻喇叭河的旅途。这里是四川盆地向青藏高原过渡的狭窄地带,植被茂密,物种丰富,也是许多珍稀野生动物最后的栖息地之一。他今天的目标,是寻访这片林子里最害羞的住客——小熊猫。
正值雨季,林间小路既湿滑又泥泞。好在有着V27丰富的全地形驾驶模式加持,我们依然可以把更多注意力留给林子里的动静。220mm的底盘离地间隙让我们不必担心路上的倒木和碎石,600mm的涉水深度意味着雨后浅滩可以直接开过去。穿上伪装服,背上相机,董磊开始在一条条兽道上不断寻踪。地上的脚印、沿途的粪便、被啃过的树皮,都是荒野留下的线索。
在野外,大多数时候都是“空手而归”,但他已经习以为常了。多年来,他蹲过无数个草丛,被蚂蟥咬过,被猴子抢过,甚至被猛兽追得到处乱窜。好在今天的条件,比起当年可好太多了。有了V27这种“移动工作站”和“后勤基地”,拍到天黑也不用急着赶路回去。后排座椅放倒,铺上垫子,就是一张空间充裕的大床。夏天有空调和座椅通风,冬天有座椅加热,无论何时都能让身体很快缓过来。这一夜过去,明天接着进林子。
本职工作是西南交通大学设计艺术学院副教授的董磊,二十年前和著名摄影家奚志农在唐家河保护区的一片冷杉林下,拍到了罕见的灰冠鸦雀。这种鸟自100多年前被制成标本并定名以来,从未有过一张清晰的影像记录。也是从那时起,探访和拍摄各式各样的神奇生物,成为了他的第二事业。后来,他又在西藏吉隆沟拍到了亚洲胡狼。这是中国境内首次用影像证明这种动物确实存在。他拍到了全部三种虹雉——绿尾虹雉、棕尾虹雉和白尾梢虹雉。国内完成这件事的摄影师屈指可数。他执导的多部自然纪录片也斩获了众多业内大奖。
从第一次举起相机拍鸟算起,二十多年过去了。他没有把这件事当成任务,只是顺着喜欢一路玩了下去,玩出了全球首拍,玩出了多部纪录片,也玩出了自己当初未曾想过的有趣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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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伟
THE GRAND TOUR
最酷的旅途
是发现并命名一座全新山峰
离开喇叭河,我们与“追峰者”魏伟汇合,一同来到了梦笔山。不久前,他在卫星地图上发现了一处形状特殊的山脊,地图上没有名称标注。这可能是一座从未被影像记录过的无名雪山。他要找到它,为它拍下名片。
找山的第一步是找路。地图上看着近在咫尺,开进去往往是断头路。我们绕了很久,才锁定一个理论上能看见目标的高点。第二步是等。那些小众山峰不会主动配合你的行程,大部分时候,它们都被云层覆盖,处于“无法确认”的状态。
好在与V27同行,有的是办法把等待变成享受。丰富的生态接口,让加装车顶帐篷和侧天幕变得毫无门槛,轻松就能撑起一个能遮阳避风的临时营地。等待的时间,也不会无聊,我们带上了整套躺椅和户外桌,接上6kW大功率外放电,在海拔四千多米的地方烧一壶热茶,看书打牌好不惬意。等到云层终于裂开一道缝,一座形状像火苗的山峰从云隙里显露出来。魏伟走到相机后面,按下快门。经过查证,这确实是一座不为人知的山峰。他给它起了个名字——火行峰。
这样在荒野里等一座山露脸,是他十多年的日常。2013年,魏伟第一次邂逅了壮丽的大黄峰。“想看看每座雪山的样子。”这个念头让他开始了系统性的追峰。此后几乎所有的业余时间,他都会带着相机,翻县志,查地图,走访当地老人,由近及远地把一座座山的名片记录下来。
他花了多年时间,完成了《阿坝州高海拔山峰图录》,收录了252座海拔5000米以上的雪山,其中一些山峰还是首次被拍摄并留下影像资料。后来他又出版了《横断之西》等著作。十几年间,他为超过一千座雪山拍摄了肖像照。他就这样一个人走进山里,不紧不慢地找,不慌不忙地等。这件事他从来没当成工作,只是顺着好奇心,一路玩了下去。玩着玩着,就把那些地图上只有名字、甚至没有名字的“地理宝藏”,一座一座地拍进了自己的相册里,也带给了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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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玩吧,那可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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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RAND TOUR
因为喜欢,所以出发;因为热爱,终获成就。当你决定为一件热爱的事动身的那一刻,它就已经开始了。这就是伟大的旅行,它是我们鼓起勇气走上的那条没走过的路,是我们在探索未知后发现的辽阔,也是我们在理解世界后寻获的成长与自由。
而对于那些好奇世界但还没出发的人,那些向往远方但总觉得“再等等”的人,那些把热爱藏在备忘录里、迟迟没打开的人,iCAR V27会负责把远方拉近一点,把顾虑减少一点,把“迟早有一天”变成“这个周末也行”。出发本身就是一件有意思的事,V27不限定方向,它只负责让每位玩家都底气十足,让每条路都走得通。
很多了不起的事,都是被“玩”出来的。让我们去玩吧,替自己,也替这个世界,另辟一些蹊径。
|摄影|
陈庆全、魏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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