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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命打工给哥哥公司填账,父母不但不感恩,还逼我嫁暴力狂换一百万彩礼。
父亲在医院急诊室刚吞半瓶药抢救,母亲当众摔碎我手机逼我签卖身婚约。
婚宴上赵铁粗手摸我后颈起哄,深夜新房他举烟灰缸要砸死我逼我顺从。
我被没收证件强行换上婚纱推上婚车,孤立无援。
我从护士站抢回身份证复印件冷笑:“你的拆迁房已被我抵押,彩礼全被哥哥赌光了。”
1
半瓶白色药片顺着父亲的喉咙滚进去,他喉结猛地一滚,空塑料瓶砸在茶几上弹起。
母亲的手快得像鹰爪,我的手机被她一把夺过狠狠砸向墙角,屏幕爆开蜘蛛网般的裂痕,碎玻璃溅到我的脚背上。
“签字!
嫁给赵铁!”母亲的尖叫声刺穿耳膜,“你哥的命就靠那彩礼钱!”
父亲在沙发上抽搐,嘴角溢出白沫。
我冲向门口,母亲死死拽住我的后衣领,布料勒进脖颈。
邻居们挤在门外探头探脑,没有人上前一步。
急救车鸣笛声撕裂巷子。
担架推进来,父亲被抬走,母亲紧跟着冲向电梯,高跟鞋踩过地上的手机碎片。
我跟在后面,脖子上的勒痕火烧般疼。
医院走廊的白光冷得刺骨。
消毒水味呛进鼻腔。
父亲在急诊室里洗胃,门缝里传出他痛苦的干呕声。
母亲把我按在走廊的冰冷铁椅上,从兜里掏出一份红头婚约拍在我面前。
“签了它,赵铁今天给一百万现金,直接打你哥卡上。”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叮地弹开。
赵铁带着三个粗壮汉子大步跨出,手里拎着两个蛇皮袋。
袋子砸在医院收费柜台上,封口一撕,成捆的红票子瀑布般倾泻而出。
挂号窗口的病患全被挤开,钱山在台面上晃荡,赵铁的大巴掌拍得钞山震响。
“一百万!
我赵铁娶苏佩,现钱结清!”
走廊里的目光瞬间被钱光吸过去,病患、家属、护士,全盯着那堆红票子。
母亲眼睛亮得发烧,一把扯过我的右手腕,硬把我的手指按向婚约尾部的签名栏。
“快签!
你哥有救了!
你爸也没死,这笔钱就是命!”
我的手指被她死死压在纸面上,指甲几乎被掰断。
赵铁的汉子架住我双肩,我的脊背撞上铁椅棱角,痛感钻心。
赵铁叼着烟凑近,烟雾直喷我脸。
“名字一写,你就是赵家的人。
你哥那破公司,老子也能顺手捞一把。”
急诊室门缝里,父亲的呱呱声还在继续,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我手腕被母亲捏得骨节作响,身后的钳制让我无法起身。
赵铁的臭嘴几乎贴上我的耳廓,烟灰落在婚约纸上。
“不签就等你爸死,等你哥破产,你自己也得被老子弄死。”赵铁的牙齿咬着烟蒂,溅出一点火星。
母亲急喘着气,指甲掐进我手腕肉里。
“警察不会管家务事!
你跑不掉的!”
急诊室红灯骤灭,医生推门出来,白色大褂掠过婚约的一角。
趁这半秒松劲,我猛抬腿,鞋跟死死蹬在赵铁小腹上。
他嗷地嚎出声,捂腹后仰。
架我的汉子一愣,我趁势甩脱母亲,反手推开医生,撞开急诊室侧门冲进医疗区。
身后的咆哮震得墙壁嗡嗡响:“追!
别让她跑了!”
医疗区走廊像迷宫,我甩掉高跟鞋赤脚狂奔,冷地胶直黏脚心。
护士站就在岔口转角,当班护士刚起身,我一把拽过桌角的患者证件暂存篮。
我的身份证被单独夹在标签卡下,我死死抠住它,但指尖捏住的只是一张白底复印件。
原件早被母亲从家里搜走。
我扯下这张复印件攥进手心,反手推翻药车。
药瓶砸地爆裂,玻璃渣和药水铺满通道。
追兵的脚步在药瓶堆里打滑,赵铁的怒吼被滑倒的惨叫截断。
撞开消防门,我冲下楼梯。
医院的冷风灌进肺管,赤脚踩在水泥台阶上磨出血痕。
冲出侧门是救护车停放区,一辆黑顶婚车赫然停在通道口,车头绑着红绸花,司机正靠门抽烟。
赵铁的人从消防门杀出来。
司机一把揪住我头发,将我拖向婚车后座。
车门猛然扯开,我被塞进真皮座椅。
一顶廉价的碎钻婚纱头纱从头顶砸下,挂住我的耳廓。
母亲从另一个车门挤进来,婚纱的粗糙裙摆被她强行往我赤脚上套,蕾丝刮破脚踝的血口。
“证件在老子兜里。”赵铁从司机位探过头,把我的身份证原件拍在方向盘上晃了晃,收进夹克内袋。
车门同时砸紧,落锁声咔咔响起。
婚车引擎轰鸣,车头掉转碾过地上的碎药瓶,驶出医院大门。
母亲在旁边死死箍住我肩膀,婚纱勒紧我的肋骨,车窗外的街景开始飞倒退。
我的右手插在婚纱褶皱里,手心死死攥着那张从护士站抢出的身份证复印件,纸边锋利,割进掌心。
婚车拐进城中村巷道,逼向赵铁的拆迁安置房。
2
婚车刹停在安置房小区楼下。
防盗门上贴着褪色喜字。
赵铁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拖出车门,粗粝的手掌像铁钳,捏得我腕骨酸疼。
满屋的烟味酒气扑鼻而来,客厅扯了根红绳,挂几颗劣质铝箔气球。
圆桌上摆满油腻的卤菜和白酒瓶,七八个汉子撞杯狂笑。
赵铁把我推到主座,手直接摸上我的后颈。
“来!
给弟兄们倒酒!”他抓起一瓶二锅头怼到我脸前。
我端坐不动。
他捏住我下巴往上提,酒瓶口硬塞进我嘴唇,烈酒灌入喉咙,呛得我胃部痉挛。
桌边人起哄拍桌:“赵哥威武!
新娘子得顺从!”
酒液顺着下巴滴在廉价婚纱上,褐色的污渍晕开。
赵铁的手指顺着我脖颈往下划,指腹粗糙,刮得皮肤火辣。
他当众扯断我的项链,金属扣崩开掉进卤菜汤里。
“戴这破玩意儿干嘛,赵家不缺你首饰!”他满嘴酒气喷在我脸上,眼白布满血丝。
酒席闹了三个钟头。
赵铁的拳肘越来越重,我肩头被砸得发麻。
他不时掐我腰侧,把我当展示品一样在酒友面前转圈。
“一百万买来的,乖乖给老子生大胖小子!”
深夜,最后一个醉汉摇晃出门,防盗门砰地砸上。
赵铁反锁三道门栓,锁芯转动声在空荡客厅里格外刺耳。
他踢翻圆桌,卤菜汤汁泼了一地。
他扯着我的婚纱领口把我往卧室拖,劣质布料嘶啦撕裂半边。
“别装清高!”他把我摁在床垫上,满身酒臭压下来,双手乱撕我的裙腰。
婚纱骨架崩断,塑料支撑条弹开划破我的腰侧皮肤。
他扯不开扣子,急得用膝盖猛顶我大腿根。
“老子花了一百万,你他妈就得伺候老子!”
我绷紧身体,死死咬住下唇,盯着他头顶那盏昏黄吊灯。
他的手捏红我脖子,口水蹭在我脸颊上。
“不脱是吧?”他翻身抓起床头柜上的铸铁烟灰缸,里面塞满烟头和黑灰。
他高举烟灰缸,铸铁阴影罩住我整张脸。
“老子砸死你,这婚照样算!
一百万照样归你家!”
烟灰缸悬在半空,烟灰被动作震落,洒在我额头上。
他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如破风箱,眼珠通红,铁青的脸皮抽搐。
我毫无躲闪之意,视线从吊灯移向他那张扭曲的脸。
目光如刀,直戳他充血的瞳孔。
我从被撕烂的婚纱裙摆暗袋里,抽出那份折叠的文件。
纸张边角锋利,划破我的食指。
我平摊文件在胸前,挡住他砸下的弧线。
3
烟灰缸悬在半空停滞。
赵铁的眼珠从我的脸移向那张纸。
“你哥那破公司是个空壳。”我声音极稳,刺穿他的喘息声,“一百万彩礼,早被他在澳门赌场输光了。
你拿不回一分钱。”
赵铁瞳孔猛缩,烟灰缸在手里抖了一下。
“你放什么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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