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春姑娘:凡间有句俗话是“前有车 后有辙”,那我也照着姑娘的思路进行,好吗?”
“好。”
“那两位:我把一段曾经亲密的感情……”
“且慢,风儿:在咱姑娘面前谈感情,合适吗?”
“看你想哪了,老羊头?我说的感情跟本无痕提供给咱的一样,都是个大筐,啥都能往里装,我这里特指姑娘和她某个同学间的友情,当然你有其他想法也可以。不行吗?”
“你继续。”
“那我的问题来了,在这段感情中,谁是草,谁是浇水施肥的园丁?”
“……老羊头?”
“春姑娘?”
“唉,真是“角色一换 道路就断”啊,怨我没有自知自明,我自问自答了啊。在我联想的这段感情里,“真草”就是那个曾经被爱、后来被冷落的伙伴,姑娘就是那个园丁,春姑娘:你设身处地的想想,有过这种情况吗?”
“呀,还真有。”
“那还要我啰嗦吗?”
“要。”
“那姑娘咋想的我就不猜了,我只说说你曾经在乎、后来冷落的伙伴咋想的,可以吗?”
“这个还不是跟本无痕给咱的对话差不多,我只想知道……—哎呀,我也不知咋说了。”
“姑娘是不是想知道自己说的话对你的曾经有啥影响?”
“对。”
“姑娘说的那句:社会就是这样的哦,假如我百般努力了怎样怎样,那是陈述事实,实话实说,对方心里再不爽,也不会太在意,那“别不满了,这世界谁都不要把自己太当回事啊!”就有点扎心了,因为这话的潜台词是:你以为你是谁呀?你无可替代吗?换个人,我甚至过得更开心!这、这……我不往下说了吧?”
“可以,但你有解决办法吗?”
“这个……我觉得主动权在你手里,如果姑娘真的在意他,那在换人之前,一定要好好想想:是这草不行呢,还是土壤不行,你冷落了人家没有?换人的话,这也是活生生的人,他给你的会不会如这假草坪般的“虚情假意”?当然咱也不能把所有期望都押在他身上,毕竟降低预期对自己也是一种保护。下面很关键的一点听起来不太入耳,姑娘还愿听吗?”
“说”
“在你发达之前,你纵有这缺点那缺点,能和你对上眼的,他看中的是你这个人,是你的综合素质打动了他,而不是钱呀权啊什么的,那那份真感情就跟真草似的,其实也有过勃勃生机,但不管是让你省心的还是维护下来费时费力的,都如真草般有生长周期,它翠绿时那咱自然开心,它枯黄时咱也得有和它共渡难关的准备,说对底还得双向奔赴,这就用上老羊头用的办法了,姑娘理解不?”
“理解了,那假草坪呢?”
“刚不是说了吗,那肯定是你图省事找到的替代品,如果再深入一点的话,这假的也会旧,也得你维护,话说开了即便他对你是虚情假意的你也不能省心,不然你得到的情绪价值也只能新在一时,甚至还会带给咱预料之外的麻烦,懂吗?”
“懂了,那老羊头:该你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