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感谢30多年前的我自己 

  据今天已经快40年,也就是在上个世纪70年代中期,在我的中学时代,本来对俄语不感兴趣的我,突然间爱上了这门“修正主义”的语言课。那时,虽然对文化课的学习不是十分的重视,学不学也没有人监督、督促。但我仍然像入了迷一样喜欢学习俄语,把其他的课程都抛在了脑后。就这样在中学,学习了一些俄语初级知识,读音以及一些单词和句子。

   我就是以这门俄语为基础,后来,学习了英语、日语,以及以后的西班牙语,德语、韩国语、印度尼西亚语等也会说几句问候语。

   进入了80——90年代,不知哪根神经的得瑟,我爱上了听广播、学习外语、集邮和结交外国朋友。每天下班后到家里就是听广播,收听来自世界各地的一切消息。日本、韩国、英国、德国、法国、加拿大、澳大利亚亚、莫斯科广播、越南、新加坡、伊朗、蒙古等许多电台。之后,就给电台写信,谈收听感想还参加电台的征文活动,当第一篇征文在日本NHK电台播出后,我写征文的劲头更足了。那个时候,我每天都有信件要写。

   在世界语传到中国的时候,我也报名参加了函授学习,那个时候,我在一个刊物上写了一个征友的小广告,于是,就有全国各地的世界语爱好者从四面八方给我写信,有的还寄学习资料。那时,我几乎每天都有信,有时候一来就是好几封,看完信,我就给他们回信,而且,我还要留一份草稿,也就是说,每封信要写两遍。早晨,跑步的时候就把信投进邮筒。那真是我写信痴迷的时代。

   集邮是在上世纪1982年开始的,那时,我在营口教育学院进修英语。我通过日本广播电台认识一个日本笔友,我们常有信件往来,日本邮票常常吸引班级里的集邮爱好者,很多女同胞就向我索要这些邮票,有时不经过我同意就给撕走了。后来,有人跟我说,一张外国邮票可以换来寄一封国际信的邮资,当时向日本寄航空信是0.80元,我也没有和任何人用邮票换邮资,都很大方地送给了别人。进修回来后,再没有人向我要邮票了,我就把日本邮票收集起来。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看看,还真的很不错。之后,我就给各个电台写信要邮票,那时,我是想收集到世界上所有国家的邮票,哪怕一枚也好,可是,一次领导的误会打消了我的这个念头。网络时代后,我就再也不写信了,电台也收听不到了。因此,这个理想彻底地破灭了。

   但我也努力过,我先后用英语、日语和俄语给世界上的朋友写信,相继结交了除了日本人以外,还和一个苏联人、蒙古人、马来西亚人、泰国、新加坡、法国、美国人和智利人交过朋友,相互写信都是很频繁的。

   在这些朋友中,那个智利人最有意思啦。是个女的,也是广播爱好者,她就是通过莫斯科广播电台的听众信箱节目介绍我的交友信,写信给莫广索取了我的通讯地址,就这样我们成了好几年的朋友,她还把她的弟弟介绍给我,我们通信来往好几年。她还通过我的一笔一笔的教,可以用汉语书写我的通信地址了。

   虽然网络时代的到来给人们带来了很多的方便,但它也把我和大洋对岸的人隔开了。一个个朋友都因此断绝了书信往来,那一切只能是作为大脑的记忆保存下来了。

   再后来怎么样了呢?我就开始给各国驻华大使馆写信,索要了解他们国家的资料,大部分国家的大使馆都回信了,有日本、韩国、英国、法国、匈牙利、比利时、德国、秘鲁、埃及、南非、俄罗斯、伊朗、西班牙和印度等许多资料和风景明信片,使我的收藏品增多了许多。现在,在我的家里有众多国家的邮票、地图、小册子、外语书籍等足可以称之为是一个“小联合国”了,我骄傲!

   也就是因为那个时代留下的残迹,写了那么多的信和征文,使我奠定了现在的写作基础。过去50年,我一心在研究语言文字,隔一年半载的,我就要学习一种新的语言文字来充实自己。我知道学的再多,在我的生活和工作中也是用之不上的,我只想用它来使我的大脑不至于过早老化,让它永远运作起来。

   写作的基础事实上就是来自30多年前的那点爱好,因此,我非常感谢30年前的自己,要是没有那点写信、写征文的基础,现在我也不可能挤进网络写作大军里面,要是遇不到执手这样好的网站和团队互助的集体,我也不会随波逐流地被涌进了写作的行列,在这里吸吮着知识的营养。

我也希望能在这个优秀的网站里获得更大的收获。

感谢30多年前的我自己、无恨无悔。2022-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