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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户汇报会上，我看着自己从头到尾做的项目，PPT封面写着部门主管的名字。
他按下翻页键，看着弹出加密验证窗口愣在原地，汇报被迫中止。
客户站起来，脸色沉重：“三天内提交完整演示，否则合作终止。”
我打开手机，把项目文档亮了出来：“不用三天。这个项目，我来演示。”
1
投影仪的光打在会议室白墙上。
“各位，这是我们为贵公司定制的数据分析系统。”张伟按下翻页键。
屏幕弹出加密验证窗口。
他愣了两秒，回头看我：“小林，密钥多少？”
客户方的技术总监推了推眼镜。我坐在角落，看着那个熟悉的加密界面。
“我个人保存的，没备份。”
张伟脸色发白：“你现在输入。”
“忘了。”
会议室安静了十秒。空调的嗡嗡声格外清晰。
技术总监合上笔记本：“张经理，这是什么情况？”
“技术问题，马上解决。”张伟扯了扯领带，“小林，出来一下。”
他拉着我到走廊尽头。会议室的玻璃门关上，隔绝了客户的视线。
“别闹。”他压低声音，“输密钥，回头给你补奖金。”
我看着他额头的汗：“项目是我做的，PPT封面为什么是你的名字？”
“你是执行层，我是负责人，这是规矩。”他抹了把脸，转身推开会议室门，“各位，需要技术人员调试，我们改天再约？”
技术总监没动：“那这个项目的技术负责人是谁？”
“是我。”张伟挺直腰板。
技术总监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张伟：“张经理，能否现场解释一下系统的核心算法？”
张伟顿了顿：“这个……涉及商业机密，不方便当场展开。”
“那数据接口的调用逻辑呢？”技术总监翻开笔记本，“我们这边需要对接三个子系统。”
“具体技术细节，我让小林整理文档发您。”
技术总监合上电脑。咔哒。
“贵公司三天内提交完整演示，否则我们重新评估合作。”他起身，“我们先走了。”
客户团队鱼贯而出。会议室只剩下我和张伟。
他盯着投影幕上的加密窗口，手指敲着桌面。五年前也是这间会议室，他拍着我肩膀说“好好干，项目做完给你申请晋升”。现在他连看都不看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转过身。
我收拾笔记本：“我什么都不想。”
“三天时间，你考虑清楚。”他摔门而去。
走廊里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喂，IT部吗？马上到我办公室。”
2
第二天早上，IT部主管老陈被叫进张伟办公室。
我路过时，门没关严。
“能破解吗？”张伟把U盘插进电脑。
老陈看了一眼加密类型：“军用级RSA加密，暴力破解需要三年。”
“三年？”张伟拔掉U盘，“那恢复他电脑的历史文件呢？”
“他每天下班前清空回收站。”老陈调出系统日志，“云端也没同步，我查过了。”
张伟靠向椅背。窗外是灰蒙蒙的天。
“去HR那边，调他的工作邮箱。”
半小时后，HR李姐打开我的邮箱记录。张伟站在她身后，盯着屏幕。
“项目邮件都在。”李姐点开一封，“但是……”
附件全是加密压缩包。
张伟抓起手机，拨了个号码：“老王，帮个忙，有个加密文件需要破解……什么？五十万？工期两周？”
他挂断电话，砸向桌面。咚。
李姐默默退出办公室。
我端着咖啡经过，看见他对着电脑发呆。屏幕上是那份PPT的封面，署名栏写着“项目负责人：张伟”。三个月前他让我把这份文件加密备份，说是“防止泄密”。我照做了，顺便把所有项目文档都加了密。
“小林。”他叫住我。
我停下。
“你的条件是什么？”他的声音很轻。
“我没有条件。”我喝了口咖啡，“客户给了三天期限，还剩两天。”
他盯着我看了十秒，没说话。
我回到工位。手机震动，是个陌生号码。
“林工吗？我是华信科技的技术总监，昨天见过。”
我走到茶水间：“您好。”
“方便单独聊聊项目细节吗？今天下午，公司楼下咖啡厅。”
挂断电话，我看见张伟站在办公室门口，正盯着我这边。
3
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技术总监已经在等。
“坐。”他推过来一杯美式，“这个项目到底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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