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乙上场)

甲:问世间情为何物?就像野猪撞大树!

乙:野猪殉情了?

甲:猪殉什么情呀?

乙:那是喝多了?

甲:什么呀?我是在说猪吗?我是在说爱情!

乙:说爱情有用猪说的吗?

甲:我...我说的是当代情圣!西郭先生!

乙:西郭先生?咱们报幕的那个?

甲:啊,他年轻时,那家伙,骚气蓬勃呀!

乙:哎呦!那叫朝气蓬勃!

甲:啊,他当时处个对象,两人那是恩恩爱爱鼻涕双飞豺狼女貌呀!

乙:‘鼻涕’双飞?‘豺狼’女貌?

甲:啊。

乙:是比翼双飞,郎才女貌!

甲:哎呦!啥貌都白费呀,人家家人反对呀!

乙:啥?父母反对呀?

甲:不是,不是父母反对!

乙:那谁反对呀?

甲:他对象的孙女反对!

乙:嗨!都有孙女了?

甲:还有他对象的前夫老张头,也反对!

乙:哎呦!咋这么乱呢?

甲:硬是被他们给反对黄了呀!

乙:我都想反对呀!

甲:经过这次打击,西郭先生发誓,“(声音呆傻)从今往后,真爱万岁!谁再反对我就把谁一顿cèi!”

乙:哎呦!你赶紧喝点酒撞大树去吧!

甲:后来,西郭先生经过没日没夜的勾搭,他又恋爱了!

乙:又恋爱了?

甲:他爱上了个piǎ国大妞!

乙:piǎ国?

甲:大妞的名字叫,巴biū·巴了biù。

乙:叫啥?

甲:巴biū·巴了biù。

乙:是奔波霸·霸波奔吧?

甲:那不是鱼精吗?人家是大美女!

乙:那鱼能美到哪去?

甲:关键时刻呀,西郭先生他爸是坚决反对呀!

乙:娶个妖精呀!

甲:(指乙头)他爸指着他的脑门说,“你这个大傻子!”

乙:(急)别指我!

甲:“未来是什么?是AI时代呀!拼的是智商!那piǎ国人的智商比你还低呀!”

乙:哎呦!

甲:“你俩这一结合,那是河马生猪崽子,一代不如一代呀!”

乙:嗨!那是河马出轨了呀!

甲:西郭先生一听不高兴了,“哎呀?说这么扎心的话,这是又想反对我的真爱呀!这回我必须反抗!(剪刀手)欧耶!”

乙:欧你个头呀?

甲:“老爸呀,那巴biū·巴了biù跟他们不一样!人家可是非常的突出呀!”

乙:非常突出?

甲:“(比划)人家前凸后撅的,老突出了!”

乙:嗨!哪个突出呀?

甲:“身材突出!”

乙:那是往里面塞硅胶了!

甲:“我捏过了,没有‘吱嘎吱嘎’声!”

乙:嗨!你捏气球呢?

甲:“绝对是纯天然的!”

乙:别说了!你傻呀?

甲:西郭先生不是一般的傻呀,他转头就私奔了呀!

乙:啥?

甲:跟着巴biū·巴了biù就去了piǎ国了呀!

乙:哎呦!就他那窝囊样,他在piǎ国咋生存呀?

甲:为了爱情,他摇身一变,变成了洲际远洋服装贸易大老板!

乙:啥?

甲:洲际远洋服装贸易,大老板!

乙:他懂个屁贸易呀?

甲:他去码头买那些成包的旧衣服,回来拆开,零售给piǎ国人!

乙:卖破烂呀?

甲:哎呦!那生意做的,是越做越大呀!那身体造的,是越来越差呀!

乙:身体越来越差?

甲:日夜操劳呀!

乙:卖破烂的操劳个屁呀?

甲:日夜操劳!不光是白天,还有晚上!

乙:晚上还卖破烂呀?

甲:巴biū·巴了biù!前凸后撅!懂不懂?

乙:哦!是那啥呀?

甲:就是呀!累得西郭先生都虚脱了呀!

乙:哎呦!他精力不足呀?

甲:他精疲力尽了呀!

乙:他无精打采了呀?

甲:他整整瘦了80斤呀!

乙:哎呦!成纸片了呀?

甲:啊,结果他被巴biū·巴了biù一脚就踹飞了呀!

乙:踹飞了?

甲:分手了呀!

乙:啥?他俩不是真爱吗?

甲:piǎ国人体内全是荷尔蒙,你身体不行就别谈爱情!

乙:哎呀我去!原始的野性呀?

甲:啊,把西郭先生打击的脑瓜子直嗡嗡呀!总感脚有什么东西在飞呀,“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乙:是蚊子吧?

甲:哎呦!他被蚊子叮了,得了疟疾了呀!

乙:哎呀我去!

甲:他是一会儿冷的直哆嗦,一会儿热的直冒汗,连拉带吐的几度昏迷呀!

乙:哎呦!你倒是轰一轰蚊子呀?

甲:他以为是脑瓜子嗡嗡呢!

乙:嗡你个头呀?

甲:赶巧不巧呀,又来了一群劫匪呀!

乙:啥?劫匪?

甲:连钱带物是抢个精光呀!

乙:哎呦!这是什么环境呀?

甲:这帮劫匪抢完一看,“哎?这哥们儿好像要嘎了呀?”

乙:那必须嘎呀!

甲:“不行,不能让他嘎!”

乙:啥?

甲:“坚决不能让他嘎!”

乙:为啥呀?

甲:“来年还抢他!”

乙:嗨!培养下蛋母鸡呀?

甲:这帮劫匪赶紧把西郭先生送到医院,还帮他出了医药费!

乙:好有爱心呀!

甲:只见piǎ国的医生拿个大针头,‘酷嚓酷嚓’就往西郭先生的胳膊上一顿乱扎呀!

乙:啥?

甲:疼得他嗷嗷直叫呀!

乙:干嘛呀这是?

甲:piǎ国人的血管比咱们的粗,扎细血管没经验呀!

乙:哎呦!找血管呢呀?

甲:啊,他们的药量还特别大,那大玻璃瓶子叮叮当当的挂一串呀!

乙:哎呦!

甲:把西郭先生打的‘哗哗’直尿床呀!

乙:嗨!给活猪注水呢?

甲:可不是吗?折腾了好几天呀,西郭先生总算是活过来了呀!

乙:生命的奇迹呀!

甲:他能下地了,他把尿的花里胡哨的床单,披在头上就出去溜达。

乙:嗨!把床单披头上?

甲:外面烈日暴晒呀!

乙:那不晒的直冒臊气吗?

甲:哎呦!把他熏得走路直打晃呀!

乙:嗨!他就是个大傻子呀!

甲:他迷迷瞪瞪的,哎?看见一个祖国同胞!

乙:祖国同胞?

甲:这人姓圣,叫圣需!

乙:肾虚呀?

甲:什么呀?是圣需!

乙:啊,肾虚。

甲:他在国内听说,piǎ国是一夫多妻制!

乙:啥?

甲:他是贷款跑过来当皇上的!

乙:嗨!他肾虚还想当皇上?没几天就得死在这呀!

甲:结果不到半年就瘦了100斤呀!

乙:嗨!都瘦没了呀?

甲:那家伙瘦的,看不见摸不着的!

乙:鬼呀?他是不是已经死了呀?

甲:就差一口气呀!

乙:哎呦!那赶紧喘气呀!

甲:啊,圣需正在那喘气呢,哎?看见西郭先生了,两人是一见如故呀!

乙:傻子共振呀!

甲:两人是抱着大树嗷嗷哭呀!

乙:抱着大树哭?

甲:怕被风吹走了!

乙:哎呦!

甲:两人哭完,一商量,这地方不能呆呀,赶紧回国吧!

乙:扛不住了呀?

甲:他俩这一回国呀,那闲言碎语呀,都像小刀子似的呀!

乙:活该呀!

甲:都不敢出门呀!

乙:出门得让人曲曲死!

甲:可是时间长了,西郭先生一想,“这不行呀,咱得生存呀,得出去找点活干呀!”

乙:还有脸出来吗?

甲:“没脸咱就去说相声!”

乙:啥?说相声的都不要脸呀?

甲:都臭不要脸呀!

乙:嗨!你才臭不要脸呢!

甲:要不西郭先生怎么能来这报幕呢?

乙:哎呀?你等会儿,他俩都来了?

甲:啊。

乙:不对呀?那个叫肾虚的在哪呢?

甲:他怕别人知道他身体不行,他改名了!

乙:改名了?

甲:啊。

乙:改叫啥了?

甲:改叫乙了!

乙: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