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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特曼把幸福关系比作一栋房子,最顶端的那一层,叫创造共同意义。

两个人走到一起,不只是搭伙过日子,更是在共同编织一套只属于你们的东西:你们看重什么,纪念什么,有哪些小小的仪式,遇到难处时彼此支撑的信念。

真正的懂,到最后是我懂你的志向,你也成全我的追求,我们一起,把平凡的日子过出深意。

这样的懂得,钱钟书和杨绛,用一生写就。1935年,钱钟书和杨绛一同赴英国牛津求学,后来在战乱中辗转回国,日子清苦,却始终相守。

杨绛成名比钱钟书早,她写的剧本上演后,钱钟书一度被介绍为“杨绛的丈夫”,可杨绛从不介意,她把钱钟书看得比自己更重要,说自己最大的功劳,是保住了钱钟书那一团天真的痴气。

抗战时期一家人困在上海,饱尝离散之苦,钱钟书发愿说:“从今以后,咱们只有死别,不再生离。”

来钱钟书住院,杨绛每天往返送饭;晚年她写《我们仨》,一字一句,都是两个人互相懂得、彼此成全的见证。

钱钟书曾给杨绛一句最高的评价:“最贤的妻,最才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