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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表妹安排单位文员岗，她不但嫌弃清闲没前途，还逼我违规把她调入核心业务部。
转正庆功宴上她当众摔杯掀桌，被我拒绝后直接去纪检递交实名举报信。
一封诬告我任人唯亲的信，害我当场停职配合调查，重点项目全被搁置。
她还四处散播我以权谋私的细节，企图用舆论定罪逼我低头。
“周正远，不帮我就别怪我不认这门亲戚！”
1
酒杯砸在桌面上，碎瓷片溅进红油里。
吴悦站起来，筷子尖指着我的脸。
“文员岗就是浪费人才！
天天复印打印贴发票，你能干我也能干！”她嗓门极高，包间里其他六个人的筷子全停在半空。
我把面前的转正庆功宴菜单合上。
她三个月前拿的这个文员岗，是我托了赵部长挤出来的空缺。
“业务部需要专业考核，一律凭资质入职，绝不可能直接调入。”我看着她，“这是规矩。”
“规矩？”吴悦一脚踢开椅子，连带着撞翻了旁边李姐的茶杯。
茶水顺着桌布滴答往下漏。
“你手里捏着中层推荐权，写个名字的事！
周正远，你今天不把调岗令签了，就别怪我不认你这门亲戚！”
“不认就不认。”我拿纸巾擦掉溅在手背上的油星。
吴悦掀翻桌角的那盘清蒸鱼，鱼汁混着酱油泼了一桌。
她抓起挎包摔门而出，包间门框上的玻璃震得嗡嗡响。
整桌人没一个动筷子。
赵部长那边的几个业务员盯着满桌残羹，脸色尴尬得像被鱼刺卡了嗓子。
李姐弯腰去捡滚到地上的茶杯盖，手指头都在抖。
我拿过账单。
服务员站在门口不敢进，我朝她招手结账。
碎瓷片混着残汤，刺眼地铺在转正宴的正中央。
捏着账单单据，我的指节扣紧了纸边。
2
第二天刚上班，业务部办公区就炸了锅。
吴悦穿着她那件最贵的职业套裙，踩着高跟鞋直奔赵部长办公桌。
她把一张手写的调岗申请拍在赵部长的键盘上，盖住了半个屏幕。
“我亲戚是周正远，业务部必须给我留个核心岗。”吴悦扬着下巴。
赵部长连眼皮都没抬。
他把申请单从键盘上捏起来，两根手指一搓，纸片团成个渣掉进废纸篓。
“业务部只认考试成绩。
你连基础资质都没有，出去。”
吴悦的脸瞬间涨成紫红。
她伸手去扒废纸篓，被赵部长起身挡住。
办公区十几个业务员全盯着她，有人捂着嘴笑出声。
她冲出业务部，直奔纪检委办公室。
下午两点，纪检赵主任带队推开我办公室的门。
两张封条在他手里晃。
“有人实名举报你任人唯亲，硬塞亲戚进业务部。
停职配合调查。”赵主任把举报信复印件拍在我桌上，上面的笔迹吴悦刻意用正楷誊写，但我认得她拐弯必勾的字锋。
我摘下胸牌放进赵主任的托盘里。
办公室门外，走廊上挤满了探头探脑的同事。
平时跟我对接的几个主管，全贴着墙根绕道走，眼神落在地上，像地砖上长出了刺。
赵主任把封条交叉贴在我的文件柜上。
我拿着私人物品袋走出大门，身后是整层楼躲闪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吴悦的报复来得比我想的还快，还蠢。
3
家里的座机响了。
我按下接听键，二姨吴秀兰的嗓音从听筒里冲出来。
“正远！
你为什么不帮悦悦调岗？
她想要个好前途你当领导的顺手推一把不就行了？
现在闹出这么大的事，你停职了悦悦在单位怎么待！”
“她去纪检递的举报信。”我靠在椅背上。
“那也是你逼的！”二姨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要是早给她办了调岗，哪有这些麻烦！
你赶紧去纪检把事情撤了，跟悦悦认个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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