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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撑起丈夫公司的核心业务,父母不但不感恩,还逼我替犯事的弟弟顶罪。
饭桌上母亲摔碎药碗以死相逼,父亲直接开口要我老公拿五十万私了。
我当场拒绝,他们齐刷刷下跪磕头,逼我老公出钱救弟弟。
老公权衡后竟然劝我:“五十万不算多,权当帮家人度过难关。”
我看着这对吸血父母和背叛的丈夫冷笑:“这笔钱出了,我们的婚姻就出了问题。”
1
药碗砸在脚边,碎瓷片溅起来划过我的小腿。
瞿母的手还悬在半空,食指笔直地戳向我的脸。
“你不替瞿昭顶罪我们就死给你看!”她的尖叫刮过餐厅的墙壁,桌上的汤盆震出一圈涟漪。
瞿父坐在对面,筷子搁在碗沿,没抬头:“你老公出五十万私了也行,反正你们不心疼钱。”
汤的热气还在往上冒。
我的小腿渗出一道红线,血珠顺着皮肤往下滚。
我抓起桌上的餐巾,按住那道口子。
“瞿昭先动手伤人,他理应受罚。”我把餐巾扔在碎瓷片上,白布瞬间洇透一片暗红。
“我不顶罪。”
瞿母的嚎哭猛地拔高,她抓着瞿父的胳膊往地上一拖。
两张膝盖重重磕在地砖上,砰的一声闷响。
瞿父顺势往前一扑,额头砸向地面。
“柏子!
你看着你媳妇见死不救啊!”瞿母的嗓门撕开了喉咙,她转头冲向厨房方向,“我这就去拿菜刀!”
宋柏坐在主位上,手指捏着茶杯。
杯壁上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人,又看向我。
茶杯被搁回桌面,磕出脆响。
“五十万不算多。”他的声音混在瞿母的哭嚎里,稳稳当当,“权当帮家人度过难关。”
我盯着宋柏。
他没躲我的视线,反倒伸手去拉瞿父的胳膊。
“爸,先起来,这事我来解决。”瞿父顺势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嚎变成了干嚎。
瞿母见状,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冲进里屋翻箱倒柜,几秒后抓着一把药瓶跑出来,往嘴里倒。
“我吃降压药!
我吃到死!”她把药瓶举高,几粒白色丸子滚落在桌面上。
宋柏的手还搭在瞿父肩上,偏过头冲我压低声音:“颜颜,别闹了,先把钱出了稳住他们。”
“我不拿钱。”我推开椅子,椅背撞上墙上的装饰画,画框歪了半边。
宋柏的手指僵在原处。
瞿母的药瓶猛地砸向地面,这一次砸得比我脚边的碎瓷更响。
我绕过满地的瓷片和药丸,径直走向玄关,抓起挂在那里的风衣。
“你走出这扇门,你就没有家了!”瞿父从宋柏腿上抬起头,冲着我的背影吼。
门锁咔哒一声。
我拉开门,楼道里的冷风灌进后背。
门在身后合上,隔断了瞿母连绵不绝的哭嚎,也隔断了宋柏坐在原处没有追出来的死寂。
2
宋柏公司的大堂铺着反光的大理石。
瞿母站在正中央,双手死死攥着一块红布横幅,横幅两头垂在地上,中间那行黑字被拉得扭曲——“女婿有钱不救亲弟弟”。
瞿父蹲在旋转门边,手里举着一张打印的A4纸,上面是瞿昭的照片,边角已经卷起。
大堂的前台两个女孩缩在台面后,盯着监控屏幕不敢抬头。
玻璃门外围了七八个路过的员工,有人拿出手机在拍。
瞿母看见镜头,立刻把横幅举高,喉咙里爆出尖叫:“宋柏!
你拿五十万给你亲弟弟买命啊!
你不买我们今天就死在你公司门口!”
宋柏从电梯间走出来,衬衫领口没扣,领带歪在一边。
他冲到瞿母面前,伸手去拽那块红布。
“妈!
你快收起来!”瞿母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红布在两人中间拉扯出刺耳的布料摩擦声。
“你不给钱我就不收!”
外围拍照的人又多了几个。
大堂保安跑过来,站在旁边不知该伸手拽哪个。
宋柏的脸色绷紧,他转头冲保安吼:“把门封了!
不许拍!”
保安去挡外围的镜头,人群反而越挤越密。
宋柏的手松开红布,他转向我。
我站在电梯口十步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五十万我出。”宋柏冲着大堂所有人喊,声音盖过了瞿母的嚎哭,“马上转账,你们立刻走。”
瞿母立刻松手,红布砸在地上。
瞿父从旋转门边站起来,A4纸塞进兜里。
两人同时看向宋柏,瞿母的哭声断了一秒,嘴角往下撇。
“你早这样不就完了。”
我走到宋柏面前,他刚掏出手机准备叫财务。
“这笔钱出了,我们的婚姻就出了问题。”我盯着他的眼睛说。
宋柏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半秒,随即继续划动。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压低声音,背对着大堂那些还没散去的手机镜头。
财务的电话接通,宋柏报出账号和金额。
他的声音平稳,和昨天在饭桌上说“五十万不算多”时一模一样。
我转身走向电梯间。
刷卡,按楼层。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大堂里瞿母正弯腰去捡那块红布,嘴里念叨着“钱到位了就行”。
宋柏站在原地,手机贴在耳边,目光没有往电梯看。
回到办公区,我径直走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锁门。
电脑开机,密码输入。
我点开核心客户需求文档的共享权限设置,将所有读写权限逐一勾选为“仅创建者”。
运维权限后台弹出确认框,我敲下回车键。
文件柜的锁孔插进钥匙,转到底。
我把所有客户纸质合同原件和未签的意向书锁进最底层的抽屉,钥匙拔出来,塞进风衣口袋。
系统后台的在线状态灯从绿色变成灰色。
我的名字从项目组成员列表里消失。
窗外传来大堂散场的喧哗。
宋柏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大概已经在他的手机上亮起。
我拉下百叶窗,隔断外面的光。
3
病房的门半掩着,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混着病房里的血腥气往外冒。
瞿父手里拎着个黑皮包,皮包鼓鼓囊囊,拉链没合严,露出一沓沓红色的边角。
瞿母走在前面,一进门就反手把门推开,撞在墙上。
赵家父母坐在病床边。
赵家的儿子躺在床上,脖子上缠着纱布,脸侧贴着膏药,眼睛闭着。
瞿父把黑皮包往床头柜上一砸,拉链彻底崩开,几捆现金滑出来,压在病床的呼叫器上。
“五十万现金,当面点清。”瞿母指着那堆钱,“签谅解书,立马撤案。”
赵母站起来,把呼叫器从钱底下抽出来,看了一眼那几捆红票子,没动。
“先看诚意再签。”赵父的声音沉闷,他伸手把滑出来的钱往包里推了推,“这案子还没结,钱先放这,等事了了再拿。”
瞿母的手指猛地戳向赵母的肩膀。
“拿钱砸死你们!”她往前逼了一步,大腿撞上床沿,“不签就让你儿子在医院没好日子过!”瞿父跟着附和,手掌拍在黑皮包上,啪的一声:“拿钱赶紧签,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母的肩膀被戳得往后一晃,她反手挡开瞿母的胳膊。
赵父的脸色沉到底,他抓起那几捆刚被推回去的现金,连着黑皮包一起掀起来,往瞿母怀里砸。
“滚!”
黑皮包砸在瞿母胸口,拉链彻底裂开,五十万现金全数崩出。
红票子在半空散开,像一把把碎纸片,噼里啪啦砸在地上、病床上、赵家儿子的纱布上。
几捆钱撞上瞿父的膝盖,弹进床底。
“报警!”赵父冲向病房门口,撞开瞿母的肩膀。
瞿母被撞得踉跄两步,踩在地上的现金上滑了一下,险些摔倒。
瞿父伸手去扶她,脚底也踩上几张钞票,鞋跟把纸币踩出褶皱。
赵母已经冲到走廊,对着护士站大喊:“保安!
报警!”
走廊尽头跑来两名保安。
瞿父拽着瞿母往外拖,两人脚下的现金被踢得四处飞散。
黑皮包空了,躺在病床底下。
赵父一脚踢开挡路的一捆钱,冲到病房门口堵住去路。
“敢威胁我儿子,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瞿母的脸扭曲,嘴张开却只发出嘶嘶的气声。
瞿父拽着她从保安的缝隙里硬挤出去,鞋底在走廊上拖出长串脚步声。
我站在病房对面的柱子后,看着满地的红票子和被踩碎的包装纸。
赵家儿子在床上睁开眼,盯着纱布上沾着的那张钞票。
我的手机屏幕亮着,律师的对话框弹出:赵家已报警,威胁证据固定完毕。
律师的对话框接着亮起:无偿法律援助协议已送达赵家,签字确认。
我按下锁屏键,屏幕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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